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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将军啊,帅的我在影院当场去世_§:з)))」∠)_

一开始看伪酱直播时脑补的低音炮屠皇,蛤蛤,画成了头像(〜 ̄▽ ̄)〜

看了碟中谍6唯一的感想,胖亨狠狠地凉了啊

第五童话——狼与土拨鼠:未见不见(2)

在回家的路上,瓦不管不停地向欧的白打听关于灰狼虚伪的事,逼得欧的白不得不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他:“我说,你不是看上他了吧??那可是头狼啊,还是公的。”

“怎么可能,我这么英俊潇洒受母鼠欢迎的大帅哥。”瓦不管毫不在意地挥了挥爪子。

瓦不管从老白口中得知,虚伪并不是出生在草原的狼,他来自雪原,是西伯利亚灰狼的后裔,他刚来到第五平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还因为独特的毛色被草原灰狼排斥。

“但他最后成了草原的狼王,因为他是最强壮的狼。”——欧的白如此说道。

“据说他即便是成了狼王,也仍是一头独狼。”瓦不管反复念叨着老白的这句话,觉得心里酸酸地。

在那以后瓦不管又拉着欧的白去了几次浆果林,但都没有再遇到那头独特的灰狼。

随着夏天渐渐来临,雨水也开始丰沛了起来,瓦不管的洞穴被淹了几次,他忙于修护,也就慢慢忘记了盘踞在他梦里多次的浆果林里的矫健身影。

这天,小奶狗甜瓜突然兴奋地宣布:“我要召集我的猎狗朋友们开个派对!”
“啥派对?”瓦不管颇感兴趣。
“就是大家在一起玩啊,你和老白要不要参加?咱们可以准备好多食物,认识好多新的朋友!”

“好啊好啊。”瓦不管干脆地答应下来。

欧的白也对这个派对很感兴趣,特意为了采集食物出了一次远门,当夜晚他捧着坚果回到他们的洞穴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留在家里看家的甜瓜。
“甜瓜去哪了?”欧的白问瓦不管。

“啊?他说他认识了个新朋友,想邀请他来参加派对。”瓦不管睡得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回答。
“他啥时候走的?”

“嗯?我想想啊,大概是中午吧,说起来他怎么还没回来。”瓦不管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天都黑了啊,他不会是迷路了吧。”
“你啥时候见过猎狗会迷路的,他聪明的很,别是遇到危险了,我们出去找找吧。”

就这样,欧的白与瓦不管一同出门寻找甜瓜了,他们追随着甜瓜留下来的微弱气味一路向北走到了林地边缘。
“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林地了。”欧的白神色凝重。
“啊?林地怎么了?”
“林地是林地狼群的地盘,那是一群不亚于草原狼群的凶狠掠食者。”

“放心吧我们不可能运气那么差就去一次就遇到了吧,连甜瓜都进去了。”瓦不管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丛林。

“嗯,说的也是,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林地的狼王很少出来掠食了。”大袋鼠少见地附和了土拨鼠。
“啊?为啥?”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林地狼王欲为最近讨到了老婆?你刚来不知道,那家伙一身皮毛是黑紫色的,可好看了,要是生几个紫吧啦叽的小狼崽儿,我都想去偷孩子了。”

瓦不管没有接话,因为他心里还是觉得,灰白相间的皮毛最好看了。

进了丛林不远,甜瓜的气味开始浓郁了起来,欧的白与瓦不管绕过了一片灌木丛, 发现了不远处的甜瓜。

“来嘛来嘛,派对可好玩了,还能认识新朋友~~”甜瓜拖长了尾音的撒娇声传了过来,欧的白哼了一声:“你看你看,他就这样到处发情,大晚上的亏我们还担心…”

突然,老白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啊?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你怎么突然消音了?”瓦不管抬头看向欧的白,却发现大袋鼠面部抽搐地伸手指向甜瓜和他对面的高大身影。

“你…你帮我看看,甜瓜对面的那个是谁。”
“不是说是他的新朋友吗。”瓦不管又凑近了几步,借着月光,他看到甜瓜对面被隐没在树丛阴影里的身影,银灰与雪白相间的皮毛,冰雪般凌厉的瞳仁。
越看越眼熟。

“那那那那踏马的是头狼啊!!!他脑子里在想些啥啊!!!”老白用尽全身力气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那是虚伪。

瓦不管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一起参加派对呀,我家还有一身白毛的傻大个袋鼠和大得像只猪仔的土拨鼠!”不远处的甜瓜仍然在灰狼面前浑然不知危险地打着滚,露出他雪白的肚皮。
那对于灰狼来说绝对是个进餐的好姿势。

“他在林地狼群的领地和一只草原狼王半夜约会啊!!要是被咬了我可不救他啊去死吧这个白痴!!!”欧的白几乎气得情绪失控。

但是土拨鼠与大袋鼠在灌木丛里躲了许久,灰狼也并没有打算攻击小奶狗的样子。
于是欧的白与瓦不管壮着胆子凑近了。
“甜瓜!你在干嘛!”欧的白一边防备地盯着灰狼,一边叫着甜瓜。
“诶呀,老白,瓦不管,你们怎么来了,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朋友。”甜瓜指着身后比他体型大了四五圈的灰狼说道。
“他是狼啊!!!!!”
“啊?你在说什么啊,耳朵直立,尾巴像刷子,蓝色眼睛,灰白毛发,这不就是哈士奇的特征嘛,我特意研究过的,你骗不了我。”小奶狗甜瓜一脸信誓旦旦。

“你个白痴!快给我过来!”欧的白一把将甜瓜抓了过来挡在身后,继续警惕地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灰狼。
灰狼静静地盯着一身白毛的奇怪袋鼠,伏起身子慢慢走近。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啊!”
灰狼继续靠近。
“哇嗷嗷大哥别杀我!”
灰狼却没有理会他的叫声,只是凑近了闻了闻味道。

瓦不管在一旁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灰狼英俊的面容和光洁的毛发,土拨鼠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头狼,他身上的味道冷冷地,像是雪山吹过的风,还带着些独特的烟尘味道。

忽然,灰狼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回视着土拨鼠。

他的眼睛可真冷,瓦不管想着,鬼迷心窍地伸出小爪子摸了摸灰狼的眼皮。
不小心抓掉了几根毛。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嗷嗷嗷嗷!”

瓦不管看到灰狼粗壮的利爪对着自己抬了起来,猛地捂住了眼睛:“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都道歉了嘛!”

然后他被推了个跟头。

“你嗓门怎么这么大?”虚伪嫌弃地收回狼爪,转头离开了。

瓦不管刚爬起来,就又被毛乎乎的狼尾巴扫了一脸灰。
“他真是头狼啊?”甜瓜后知后觉地问道。

“他是草原狼王啊!!你胆子可肥了敢和狼交朋友?”
“可是他都同意了来派对啊。”甜瓜委委屈屈地搓爪爪。
“啥?!”

因为得知了虚伪要参加派对,这一段时间欧的白和瓦不管都显得神经兮兮地,不过瓦不管更奇怪一点,有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傻笑出声。
很快,约定的派对时间到来了,瓦不管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来临。
虚伪来得很早,银灰色的背毛沐浴着清晨的朝日光辉,强壮的肩甲骨随着动作在皮毛下起伏,他的头微微低伏,灰蓝的双眸目视着早早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的瓦不管。

明明是那么冷的颜色,眼神却很温暖。

“你,呃,您,你,您来啦。”瓦不管发誓自己这并不是紧张,他只是有点结巴。
“叫我虚伪就好。”虚伪的大脑袋凑近了瓦不管,闻了闻味道以示友好。
“虚伪。”土拨鼠猛地点头。

“我知道你,瓦不管,第五平原上史上最大的土拨鼠。”虚伪说到这,忍不住低低地笑了。
他笑得可真好听,瓦不管想着。

派对上来了许多小甜瓜的好朋友,但狼只有虚伪一头,派对上,大家玩的都很开心,但没人敢和草原狼王搭话。
“他看起来可真冷酷。”——他们如此说着。

灰狼蹲坐在角落里,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颇有兴趣地望着派对中被大家簇拥着一起跳舞的欧的白。

他从小在雪原长大,从来没见过袋鼠,特别是像这样浑身雪白毛发的袋鼠,它的毛发让灰狼想起了自己的故乡,虽然寒冷,却是令他感到怀念的归处。

欧的白注意到虚伪坐在角落很久了,说实话,那么大一头狼孤零零的没人敢搭话,怪可怜的。
“诶,那啥,虚伪,要不要来一起来啊。”欧的白在人群中向虚伪挥手。
“我不会跳舞。”虚伪说。
“那没关系,来来来,我跳得好,我教你,保证让你变成狼群中最闪亮的星。”欧的白说着,抖着胆子一把拽起了虚伪。

那一天,小动物们第一次认识了传说中的草原狼王,并非传说中穷凶极恶的残忍野兽,他只是个笑起来傻fufu的大型犬科动物而已。

派对结束后,大家都玩累了,甜瓜在与客人们告别,而土拨鼠、大袋鼠和灰狼窝在角落里,灰狼仍然是帅气的模样,而大袋鼠已经毫无形象的瘫在了墙角懒得再动一下。

“嘿来尝尝,这可是我珍藏的榛果,这附近可都没有这么好吃的榛果。”瓦不管捧着大颗而饱满的坚果摆在灰狼与大袋鼠面前。
“诶呦,这帮小崽子可真能闹腾。”说着,欧的白抓了一把榛果放进嘴里。
灰狼笑着看着土拨鼠,没有拿坚果。
“狼不吃坚果吗?”土拨鼠看起来有点失落。

“你吃吧。”灰狼用鼻子将坚果又拱进了土拨鼠的怀里。

土拨鼠又把坚果递给灰狼。
灰狼又拱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吃我吃,你别拱了好痒哈哈哈哈。”瓦不管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看着土拨鼠大笑着的蠢样子,灰狼也默默地笑了。
“太晚了,我该离开了。”灰狼起身向土拨鼠与袋鼠告别。
“不能留下来吗,我的洞穴超级大的能再住下两个你。”土拨鼠不舍地用两只前爪抱住了灰狼粗壮的爪子。

“我要去捕猎了。”灰狼说着,亲昵地用鼻子拱了拱土拨鼠的小脑袋。
“如果下次再玩的话也可以叫上我,我会来的,也不用害怕我,土拨鼠闻起来就不好吃。”

“啊啊啊啊啊!你才不好吃呢我跟你讲我超级好吃的,啊不对,伟大的瓦不管大人怎么可能被吃掉呢,我一点都不怕你,我超强的真的。”

“你还小,但你未来会很强的,比我们都强。”灰狼伸出大爪子拍了拍土拨鼠的脑袋。

“我不小了啊,我已经是最大只的土拨鼠了,不能再大了。”土拨鼠满脸不解。

“他说的是你那里小,哈哈哈哈。”欧的白在一旁戏谑地笑了起来。
“我那里也超大的好嘛,平时都围在腰上藏起来怕你们看见自卑。”土拨鼠胸脯一挺天不怕地不怕地讲起了B话。
“有本事你放出来,来来来我一点都不自卑。”欧的白不甘示弱。

虚伪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打嘴仗,笑着离开了。

在那以后,草原狼王凶残冷酷的传闻渐渐消失了。

第五童话——狼与土拨鼠:未见不见(1)


瓦不管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土拨鼠了,他从小就长得很大只,声音又太大,不受大家喜欢,最终在他成年的那天,因为他吃得太多,被土拨鼠家族驱逐了。
瓦不管很委屈,走在离开家族领地的路上,越想越委屈,终于“哇”地一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哭得真的很大声,一边哭一边打嗝。

巨大的响声引起了路过的欧的白的注意,它是一只白色的大袋鼠,朋友们都喜欢叫他老白。

“嘿,小老鼠,你哭啥呢。”老白两只短短的前脚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瓦不管。
“猪精啊你,你,嗝,你见过我这么,嗝,高大英俊无敌神勇的老鼠吗。”瓦不管擦干了眼泪,抬头看向面前一脸嫌弃模样的大袋鼠。
“诶呦,是没见过,你咋长的和头小猪仔似的。”老白弯下腰,用前脚戳了戳瓦不管厚实的皮毛,戳一下就陷进去一个小小的窝。
“ 滚啊猪精!我马上就要被饿死了!我现在很伤心!别来烦我。”瓦不管的小爪子一把挥开大袋鼠的前脚,气鼓鼓地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坐在原地不说话。

“诶,你别生气啊,咋的了,这里有这么多新鲜牧草和果实,咋会不够你吃呢?”欧的白不得不伏下身,把下巴抵在地上,才能看清偷偷抹着眼泪的小土拨鼠的脸。

“我被家族驱逐了啊,白痴,没有家族的土拨鼠是不能继续住在这里的。”瓦不管用小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嘴一瘪又要哭出声来。
“没有别的办法吗?”
“不可能有啦,土拨鼠家族是不会允许外来者与他们共享洞穴和浆果牧草的,他们都不喜欢我。”瓦不管说着,心不在焉地用爪子抓挠着屁股下的草地。

抠起了一块地皮。

“你不该是只土拨鼠,你该做个挖土机。”老白撇撇嘴,用两只前脚抓着胳肢窝拎起了巨大一团的土拨鼠瓦不管。
“呜哇!放我下来!”瓦不管蹬着后爪,胡乱地挣扎着,原本浑身柔顺的皮毛炸成了一只大毛球。
“不如你跟我走吧。”老白突然说道。
“啊?”
“南方有一片大草原,雨水充足,食物也很多,在那里你能生活得很好。”
“我吃得很多的诶。”瓦不管低下头搓了搓小小的两只前爪。
“放心吧,够你吃的。”老白放下瓦不管,伸出了前脚:“我叫欧的白,他们都管我叫老白。”
“瓦不管。”瓦不管伸出前爪抓住了大袋鼠的一根趾头,用力摇了摇:“那这么说我们就是兄弟啦,以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是魔鬼吗。”

土拨鼠就这样跟着大袋鼠回家了,他们一路跋涉,来到了位于南方的第五平原,平原的最南方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这里雨水充足,气候温和,食物的种类也丰富多样。
不过老白告诉瓦不管,这片平原住着最凶狠的狼群。

“最凶狠的狼群?我可不怕。”瓦不管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可别不信,草原上的灰狼王是我见过的最凶狠的狼了,当年他刚来到这片平原的时候,小动物们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害怕得哭出声来。”老白压低了声音。
“他叫什么?”瓦不管仍然天不怕地不怕。
“等你见到他就会知道了。”

瓦不管很快忘了这件事,因为他在老白的家里认识了新的朋友:小奶狗甜瓜。
甜瓜是条还没成年的猎狗,皮毛柔顺,眼睛明亮有神,连爪子都是粉粉嫩嫩的。
听说他以前因为经常偷吃老白家的甜瓜而被捉住了,但他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耍赖让老白一时心软放过了他。

在那以后老白就再也没吃到过哪怕一颗自己储藏起来的甜瓜。
“那啥,这是我家养的看门犬,有坏人来了他就哼哼唧唧地乱叫,直到把那个人被他烦走。”——老白如此介绍着他家的小奶狗甜瓜。

瓦不管很珍惜他的新家,每天跟着老白外出采集食物,夜晚挖掘洞穴,很快,他们就有了安全又舒适的地下住所。
瓦不管满心欢喜地认定大袋鼠欧的白和小奶狗甜瓜是自己新家族的成员了,虽然他们不像自己一样是英俊帅气的土拨鼠,但大度的瓦不管大人是不会歧视他们的。

这天,欧的白早早地叫上了瓦不管出去采集浆果,浆果林离他们的洞穴很远,需要走大半个上午。
“怎么要走那么远去采果子啊,我不想去啊,又酸又涩的小果子哪有坚果好吃。”瓦不管扒着洞口不情不愿。
“我跟你说瓦不管,你肯定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浆果,到时候你可别赖在那不走。”

老白抱着前脚鄙夷着对方的无知:“更何况要不是你这么胖跑得太慢了,我自己去的话一个上午都够跑个来回的了。”
“你在讲什么B话我比你苗条多了好嘛,而且你不是袋鼠吗,把我放进袋子里你就能带着我走了啊。”瓦不管理所当然地地指了指老白的肚子。

“你才是在说什么B话,我是只公袋鼠好嘛,公的!我哪来的袋子,你是魔鬼吗。”
“你没有袋子还叫什么袋鼠,你好意思嘛?直接叫没袋子鼠好了啊。”
“你真是...你行你厉害,你带着我走得了呗,看我今天不压死你个小老鼠。”

最终,瓦不管还是和欧的白启程前往浆果林了。
浆果林距离西边的沼泽不远,欧的白曾无数次警告过瓦不管不要接近那片沼泽,因为那里有传说中的可怕怪兽,据说住在山林里的灰熊身上的可怖疤痕就是那怪兽留下的。

“咱们得快点,这里离草原狼群的领地太近了。”为他们在浆果林望风的小麻雀一脸严肃地告诫着。
“听到没,瓦不管,别吃了,快点摘了带走!”欧的白用树叶捧了满怀的鲜红浆果,转头向远处还在胡吃海塞的大只土拨鼠喊道。
“快了快了!”瓦不管将最后一颗浆果塞进了嘴里。

欧的白与小麻雀还在勤勤恳恳地采摘浆果,他们不知道危险正在临近...

欧的白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周围太安静了,平时浆果林都会有些小动物聚集在这里享用浆果,毕竟狼群是不吃浆果的,这里大片的浆果林就成了小动物们的天堂。
可是今天什么都没有。

“瓦不管!快跑!”欧的白下一个瞬间猛地跳出了两米远,也因此躲过了灰狼的森白利齿。
瓦不管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猛然窜出来的那头威风凛凛的灰狼。
他的皮毛可真好看。

“天啊,是灰狼王虚伪!”小麻雀尖叫着飞起,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到了树枝丫上,翻滚了一圈又头也不敢回地飞的远远地,直到看不清身影。
“快跑啊!”欧的白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上一眼瓦不管,只能靠他强壮的后腿疯狂跳跃,躲避恶狼的攻击。

灰狼的眼中只有面前强壮的大袋鼠,它们在瓦不管不远处绕着树林来回追逐,欧的白原本抱在怀中的浆果已经四处散落,被踩烂了一地汁水,渗进土壤里。

但瓦不管却丝毫没有心情去可惜那么多的好吃浆果,那头狼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恐惧,又惊叹。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皮毛,银白与蓝灰交织出独特的花纹,那么冷的颜色,却因他矫健的动作显现出蓬勃的张力,在斑驳的树影碎光中勾勒出强壮的肌肉轮廓。

他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是个可怕的掠食者。
瓦不管很担心欧的白,但心里的声音告诉他,欧的白那么厉害,他会没事的。
“虚伪你拐不拐弯,你不拐弯,你不拐弯!你拐不拐弯!虚伪你不拐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远处传来欧的白的尖叫声,他一紧张起来就会不停的说话,瓦不管是知道这一点的,至少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他还没事。
土拨鼠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透过树枝间隙看到白色的大袋鼠疯狂地跳过一根又一根粗壮的树枝与身后的灰狼反复周旋。

原来那就是虚伪,草原狼群的王。

他看起来并不像其他温带灰狼那样有着黑棕色的皮毛和棕色的瞳孔,他的毛发是没有温度的颜色,连那双眼睛都是灰蓝的,像是雪山上的冰霜。

只是那双本该冷漠无情的眼里此时正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不伸出利爪,也没露出尖锐牙齿,他只是紧紧追逐着那只独特的白色袋鼠,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强壮的灰狼与雪白色的袋鼠在林间跳跃,亮眼的毛色汇成残影穿梭在树叉间,居然有几分和谐。
他们这样看起来可真配,土拨鼠这样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土黄色的蓬软毛发。
一点也不好看。

“呜哇!虽然我的毛色不是最好看的,但我的英俊和强壮真的是草原一绝,等老白被撂倒了,我还能去救他。”
瓦不管这样想着,终于安心下来又摘了颗浆果。

“虚伪你拐不拐弯,你拐不拐弯,你不拐弯!你不拐弯!呜哇!他这头狼有病!他就跟我绕圈圈!”
远处,袋鼠欧的白石乐志般自己跟自己逼逼叨叨。

下一秒,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灰狼突然纵身越过了一直阻挡他的树干,一爪拍上了袋鼠的脑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欧的白的声音甚至赶超了瓦不管的尖叫,他捂着脑门,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被撕咬的疼痛。
瓦不管也冲向了跌倒在地的老白的身边,一团大毛球挡在了欧的白与灰狼之间。

“别吃他好不好,他又老又瘦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吃的,而且你吃了他我就又没有家了,我好不容易有了新家又有人愿意照顾我,这辈子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呜哇哇哇哇哇...”
土拨鼠越说越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惨,居然凶巴巴地对着灰狼哭了起来。

“好吵。”
灰狼重重的鼻息喷在瓦不管的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土拨鼠泪眼朦胧的脸。
瓦不管也回望着他,寸步不让。
片刻后,灰狼无所谓地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了。

“诶呦,小子,胆子挺大啊,敢和狼叫板了?”欧的白调笑道。
瓦不管却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用少见认真的口吻说道:“老白,你不觉得....”
“觉得啥呀。”
“你不觉得虚伪长得挺好看的吗。”
“啊?!”

想写他们的故事,又觉得现实未免太过沉重,于是采用了动物拟人的童话形式,或许只有在无忧无虑的大草原上,他们才能拾回那份最纯真的友情。
无关现实,也请不要上升到真人。

PS:作者是虚伪粉,Ib路人,只能努力不粉不黑,介意的宝贝请移步,谢谢。

杰律——妒忌与罪赎(后续大纲)

16
第二次他进入了通道,但是他在杂乱的思绪中没有找到他最想去的地方。
弗雷迪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对佣兵先生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佣兵先生说不,你还有一次机会,寓意他自己的死亡,他愿意牺牲自己再给弗雷迪一次机会。
第三次,弗雷迪被红蝶打落了马车。
最终,佣兵没有反抗地被杀死,红蝶似乎察觉了,任由他骑上了死亡离开。
游戏途中他骑上死亡,短暂获得穿越路径的能力,问杰克最终胜利的条件。
弗雷迪问杰克要怎样才算完成游戏的最终胜利。
杰克告诉他,让监管者认输。
因为在规则中,监管者的存在代表了强大与掌控,它们象征着绝对力量的复仇者,当监管者选择向复仇对象认输,那么所谓规则就没有了存在意义,游戏就可以被结束
,同时规则会在胜利者身上消逝,这时他的愿望会替代规则内容而被庄园实现。
弗雷迪问杰克
那我当年是怎样获得胜利的。
我向你认输了,你为了报答我,带我离开

17
佣兵先生牺牲了自己,红蝶为佣兵对他的付出而感动。,向他认输了,
可是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轻易许愿带着杰克两个人离开,他怕悲剧重演,又舍不下佣兵他们。
其他人让他走,杰克没说话,沉默得有些奇怪,可是弗雷迪并没在意。
佣兵不舍他,却又坚持要他离开,甚至不善言辞的男人劝他带上杰克,他知道他爱杰克。

其实佣兵在弗雷迪十岁的时候见过他,他跟随雇佣自己的东印度公司运输船来到伦敦,遇见了去接货的弗雷迪父亲和弗雷迪。
弗雷迪给他读了一段名著选段,温暖又积极,那时奈布不认识英文,只觉得那个少年是他的神派来的使者,是他的救赎。

奈布不知道弗雷迪的名字,他当时没来得及问,弗雷迪就离开了,他只记住了那个小男孩说他会当个物理学家。
他多想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

后来他又遇见过弗雷迪的父亲,是他告诉了他们游戏的存在,才会令他们被引诱来到游戏

18
出去后,弗雷迪带着杰克去了真正的教堂,杰克告诉他,
你当时就是这么善良,不要财富,也不谋求任何好处,可是当时我没有告诉你,你的父母为你陷入了循环的时空。你本来可以救他们的,你本来有机会继续你美满幸福的人生。
我骗了你,因为我嫉妒你从幸福中孕育出的美好品质,我毁了你。我觉得孱弱天真的你不配拥有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品质。
你走了以后,你的父母被我在庄园里杀掉,用他们的鲜血浇灌了那一园玫瑰。
我想立刻出去找你,死亡却看见了我在庄园杀人的事,我弄瞎了他的眼睛,它踏碎了我的玫瑰。

我的玫瑰没有了,但是你父母还在那,比之前的开得更艳丽许多。
杰克讲述
出去后,杰克没去找那个赋予自己自由的勇敢男孩
当他再见到弗雷迪,他变了,杰克觉得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终究是会暴露本性的,他觉得自己不在乎,
杰克失望了,他接受死刑,再一次因为怨恨回到了游戏。
但他没想到又遇见了弗雷迪。
这次他才明白,他爱那男人勇敢坚定的模样。
弗雷迪问他他当时为什么要带他离开
因为你爱我
那你离开后为什么不去找我
因为我不爱你。
杰克当年毁了他,又辜负他,还因为对他的失望产生怨恨再次回到了游戏。
他再次看到律师,厌恶他的丑恶嘴脸。
可是他发现,对他很好的那个小少爷又慢慢在这个步入中年的男人身体里复苏。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他,其实是他的错。

当他选择坦白的这一刻,他就已经再也做不回那个冷酷的监管者杰克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做错事的男人罢了
可是弗雷迪这次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

这场游戏,只要人们不断心怀怨恨,就永远不会停止,监管者们死后会因为怨恨来到这里,他们会不断邀请其他人来到这里。
游戏永不停息。




与官方故事背景与人物设定的出入让我失去了写下去的动力,很遗憾当时没能一口气写完。
怎么说呢,我其实是个考据强迫症,随着网易一点点放出整个游戏背后的故事设定,我其实是升起了一种无力感的,挣扎了许久,还是不想用勉强拼凑的文字来亵渎这篇文章。
剩余的三章我选择以最初的大纲来画上句号,很对不起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们,也很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喜爱。

                                                                             ——廉生